但尚婉，应该是觉得值得的。

在她生命最后的尽头，至少她的生命璀璨地开放过，她就不会后悔。

她想，如果尚婉还有时间再撑一撑，或许，珞衡会被她打动。

不，应该说，现在珞衡愿意要这个孩子，他已经被她打动，她在天堂里看见，会很高兴吧。

……

苏宸抱着小苹果倚在墙上睡了一晚上，天微微亮的时候，阳光透过纱窗照射了进来，调皮地射在他的眼帘上，他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
天亮了。

小苹果在他怀里睡得很熟，这一个晚上，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哭闹，安安静静地睡着，这几近一个月的时间，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，昨晚……难得睡着了。

他的手挡在了小苹果的脸旁，帮着她挡住了阳光，看着那熟睡的小脸，他黑眸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柔和了下来。

幸好还有她，幸好还有她……

他慢慢地起身，小心翼翼地把小苹果放回婴儿床，俯下身，薄唇浅浅地印在她的小脸上，“好好睡吧，我的宝贝。”

早餐时间，苏宸下楼吃早餐。

管家太太在他还没有下楼的时候，特意地把报纸隔在了最显眼的地方，保证苏宸一眼就能够看到上面的内容。

果不其然，苏宸一坐下，视线就扫到了报纸上的头条新闻。

这段时间闹得沸沸腾腾的事情，自然就是温如初爆料贴的那件事情了，这头条自然也是报告她的。

苏宸扫了一眼，视线随后落到了管家太太的脸上，管家太太立即若无其事地垂下脸。

苏宸把报纸拿过来，一声不吭地看完。

最后，他合上报纸，开始吃早餐，从头到尾，一句话都没有说，甚至，一个眼神都没有变过。